久違的櫻熊聯萌(?),因為密碼自己也記不起來,所以放棄鎖了(居然

意外發現,哩哩的部分還寫得挺開心的,可是只要寫到鈴的部分一定卡很久[維尼]

娘親的文筆真是太好,我真的是慚愧至極[那女人哭]

閱讀量與生活經驗的巨大差距...後者我無能為力,前者該反省(痛哭

好啦不扯了,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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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雲密布,深夜,大雨大雨一直下。

 

  撐著淡藍摺傘,地上水窪因緊湊腳步激起水花,裙襬早已濕成半透明,稍微有點高度的涼鞋也完全阻止不了雨水浸濕腳板。初音持續午夜才回家的行為已經有段時間,有時候,櫻熊小姐如果沒有排班也會陪著自己到家附近才道別到幾天前為止。她悶不吭聲的突然不見蹤影,只留下那日虛弱蒼白面龐的殘影在少女的腦海中。

  腳步聲停在一路燈昏暗的交叉口。初音總是回頭偷看櫻熊小姐離開方向。那條巷子光線特別昏暗,連白天也少有人煙。每當她粉色的身影踏進去,過沒多久就會從眼際消失,被黑暗吞沒。整條巷子溢滿初音所不熟悉的氛圍──雖然說是絕對不能稱上是舒服的氣氛。可是只要想到可能是救命恩人居住、生活的場所,她就沒有辦法克制一探究竟的想法跟櫻熊小姐談話的內容多半是「初音未來」的事情,從沒聽過她說關於「櫻熊小姐」的事。 

  想更了解她是怎麼樣的人,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殊不知這便是邁入危機的開始。

  踏進氣氛弔詭的暗巷,腳步節奏漸緩的同時,雨水落下的速度彷彿也變得緩慢。潮濕空氣沉重到讓人喘不過氣──「還是天亮再來好了」決定的同時轉身回走,卻看見路邊站著過來時並沒有的人影,背倚斑駁水泥牆,立於燈影搖曳處。 

  雨勢不算小,而那個人沒有任何雨具,壓下極低的帽簷並戴著豔黃的防水口罩,幾乎擋住整張臉,無法判斷出性別。被雨水淋濕,同樣豔黃的長版夾克在昏黃路燈下反射粒粒水珠的光澤。初音很想裝成沒看到快速經過,可是怎麼也移動不了腳步。頭頂上方故障的路燈忽明忽滅,雷聲從遠處漸漸逼近…有種雨將變得更大的預感。

  「既然初音小姐想進機構工作,那知道所謂的恐怖份子是什麼嗎?」前幾天櫻熊小姐問起自己的問題於此時浮現腦海。同時,初音看到對方帽簷下的面貌,基於本能她往後退幾步

  彷若能令世界凍結的淺藍雙眼少女想起第一次與恩人相遇的情景她的眼睛也傳達出相同的溫度,只是眼前人物散發出更危險的訊息。

  被逼到相隔僅約兩公尺的距離,初音的背已經抵上染滿髒污的水泥牆,傘也早被拋棄在地。她無法阻止不知道是因為渾身濕透而寒冷的發顫,或是因感到恐懼的顫抖。這感覺在對方脫下口罩後到達頂峰,她險些站不住腳步跌下。

  是一名看起來年紀與自己相仿的少女,與常人不同的是口罩下的嘴初音甚至不知道該不該稱之為嘴巴,或許叫做口器更合適。一咧開比常人更大的嘴,白森森的牙齒立刻現於昏黃光下,密集而尖銳,看上去其危險度不亞於刀刃。求救的慾望全部壓抑在喉間,初音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極少的時候,民眾有機會在電視上看到被捕恐怖份子影像,但往往遮頭遮臉,她第一次跟恐怖份子靠這麼近。

  「要知道在跟什麼樣的敵人戰鬥,明白摧毀的是什麼。」教科書不見得會告訴妳真相,只會有編者願意讓讀者知道的訊息。唯獨那晚,櫻熊小姐說的話比先前要多,走動騷起的風有股清淡菸味直至分別她始終不會把右手從口袋拿出,每天都一樣。說起來,工作的時候也是讓右手在櫃台外難以看清的方向做事其他的「很多人」看到那隻右手臂的時候都是跟現在的自己一樣的感覺嗎?

  與駭人外貌極其不相稱,銀鈴般清脆的聲線:「妳是什麼人?為什麼傳出她的味道。」

  「什麼味?」尚未反應過來,突然一聲如同重物掉落地面的聲響打斷初音的句子。那名少女縱身往後跳,及時閃過一記朝身體瞄準而來的子彈。又一次相同的聲音,這回甚至近到能夠聽見扣板機的聲響,她再次驚險躲過。裂嘴少女漸漸被迫拉開跟初音的距離,嘴裡發出不滿的微弱嘖聲,不甘願的轉而面對槍聲來源。

  「別對普通人動手。」比眼前鮮黃髮更加璀璨的金略過初音眼角,持手槍的金髮女子以濃烈殺意的氣勢阻擋於裂嘴少女與初音之間。

  「哼,真是普通人怎麼會跟她有牽扯。」對充滿威脅性的武器不屑一顧,畢竟已輕易閃過兩次槍擊,再多開幾次槍恐怕也是一樣的結果。

  「不清楚你在指什麼。」回應的語調十分冷漠。避免引起太大的騷動,監視任務時分配的槍枝都會裝上滅音器,可是並無法完全消去槍擊的聲響,見逼迫對方遠離民眾的目標已經達成,她於是把槍枝收回腰間。對峙的少女見狀反而警戒的緩緩壓底身子,不到一秒的預備時間已經衝到女子眼前,滿口利牙往正往懷裡掏東西的手臂咬下。

  只是被攻擊的一方動作更快,刺刀把握掌中的同時,右膝蓋也抬起瞄準對方心窩處,迎面猛力一頂。受到衝擊,除了異常的口器,看上去十分纖細的身軀被撞開,她努力平穩搖晃的身體,一手按著胸口,另一手還維持著戒備。反而女子以膝關節反擊後很快就穩住腳步,箭步上前重新拉近彼此距離。反握刀柄,左肘強行突破防禦動作,發現少女已將注意力放在那把刀上,她即刻旋身用穿著硬底長靴的腳出其不意的從下方給予踢擊。裂嘴少女果然重心不穩的被踢出攻擊範圍,撞上水泥牆,一抹鮮紅與微笑同時現於雙唇。

  金髮女子持刀的那隻手臂上多了明顯的齒痕,傷處滲出來的血混著雨水,衣物染紅了一大片。

  強勁的晚風刮進巷弄,平躺地上的垃圾被前後翻弄。雨勢已經減弱,但天空依舊昏沉陰暗。她緩緩移動腳步,拉開與敵人的距離,此時一名身高相近,穿著相似的人影現身少女身後,卻沒有繼續往初音方向逼近的意思。

  原本神情還算餘裕,看見第二個人出現後,擋在初音前面的女人呼吸變得凝重。二對一,還得保護沒有作戰能力的民眾就算對手沒有接受過正式訓練,依舊是充滿危險性的恐怖份子,要是繼續僵持下去,哪方會陷入危機顯而易見。新冒出來的同夥輕拍少女的肩膀,在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兩人一齊往後退大約兩三步,很快就消失在陰暗的街道。

  盯著兩人消失的地方好一會,金髮女子才鬆口氣收起刺刀。「暫時沒事了,」回望站在後頭的初音,此時她才正式看到對方的全貌深刻的五官與湛藍雙眸,舉手投足間散發的氣息讓初音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不在乎尚未得到回應,自顧自地檢視方才與恐怖份子戰鬥的場地,漫不經心以平板的語調繼續說:「不過為了妳的人身安全,必須跟我走一趟。」確認剛才的爭鬥沒有造成太大影響,才走回初音面前。「他們已經盯上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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